“干嘛?”
“你就顺着老爷一次,去看一下那个国舅爷。”明珠说不过云姜,便使上缠功,烦着云姜。
云姜让明珠烦都快烦死了。“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云姜把书册子一丢,穿好绣鞋就要往外走。
明珠在后头急急忙忙地喊着,“小姐,你还没抹胭脂、水粉。”
“你别妄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我脸上抹!”云姜郑重地提出警告。
“可是……”
“你再说一句可是,我就反悔,不去前厅招呼那名贵客了。”云姜板起脸恐吓明珠;顿时,明珠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好嘛、好嘛!不抹胭脂、水粉就不抹嘛!干嘛这么凶?”明珠乖乖地把胭脂、水粉放回匣内,随着云姜前去大厅。
那真是个奇迹呀!因为,云姜竟然看到一向擅长让人等待的云雁一反常态,早就入座,而且还让人劝着奏了一曲“凤求凰”。
“小姐,你不入座啊?”明珠打从云姜身后窜出,眼巴巴地看着主子站在人墙后。
沉家老爷把全杭州城内所有有名望的人全请来了,一间偌大的花厅让宾客们挤得水泄不通。
云姜看了看人潮而后摇头,“不了,我就站在这。”她讨厌凑热闹,更讨厌站在高处让人品头论足。
“你站在这里,国舅爷如何看得到你呢?”明珠想让主子到前面去。
“他见不见得到我已经无所谓了。”云姜往云雁的正对面望过去,那里坐着一个仪表不凡的男子。
瞧云雁猛抛媚眼的那个劲,就知道那人的身分正是大伙争相巴结献媚的国舅爷。而那人整个魂好像都让云雁给勾了去,那他的眼里还能见到其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