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距离他已经很遥远了。
“七八年前的事啊?”奥莉歪一下小猫头,稚气道:“那奥莉还没有离开魔界树。”
当时的她还是一只小宝宝恶魔。
难怪她和好朋友之间没有什么感应。
“前面就是兰波的墓地。”中原中也迈开大步,率先走在前面。
他经过好几个孤坟,走到悬崖的尽头,侧头看向朝向大海的无名墓碑,道:“我当时就是把他埋在这里。”
当年的兰波为引出“荒霸吐”不惜利用先代首领的尸体,伪造出一场大戏。
按理,他这样的行为是对港口黑手党的背叛,理应曝尸三日。
可兴许是因为森鸥外不愿意把事情闹大。
兰波的尸体没有再遭到港口黑手党的报复,中原中也便把他埋在这里。
“这位老哥当年可是给我带来不少的麻烦。”
中原中也低头放下一支有点缺水犯蔫的白百合,道:“现在的你,估计也转生成恶魔了。”
魏尔伦静静地看向兰波的墓碑。
他捧着一束白玫瑰,沉默不语地看向“旧友”。
“兄长应该有不少的话要对他说吧?”中原中也捏着帽檐正一正,道:“我和奥莉去附近走走,顺带问一下阿呆鸟他们有没有兰波转生后的消息。”
魏尔伦垂下眼帘,低低地应一声。
奥莉轻晃一下尾巴,趴在中原中也的头顶一起远离悬崖。
她回头看向安静站在无名墓碑前的魏尔伦,小声道:“叔叔是不是很想他的好朋友?”
“大概是吧。”
中原中也侧一下头,看着魏尔伦弯腰放下花束,平静地低声道:“兄长是怎么想的,谁都不知道。”
这些年,魏尔伦一直待在不见阳光的深层禁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