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在地上被夹在中间,抖成筛子涕泗横流的那个人,他优秀的视力看过去能看个大概,那张脸他没有见过。

就是那个白发少年手里抛玩的黑色不明球形物体,似乎还能依稀辨认出其原本的枪管和弹匣位置:“……”

真田鸠见认出了这个想要他命的人是谁。

可是他想不明白,自己跟他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他做到这种地步。

以及他又是如何单靠自己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避开系统的视线,潜入看台高处的隐蔽位置对他发动偷袭的?

看到四个年轻男人称得上整齐划一地离开,不消片刻后,又带着一个浑身僵硬的男人回来,周围观众下意识都离他们远了些。

无论怎么想都很奇怪啊!

“原来如此啊~”

五条悟完美无视周遭其他观众诡异的目光,抛着手里被自己的术式拧成麻花的巴雷特,踹了一脚被夏油杰咒灵捆住的杀手。

他瞧上去比离开这趟前轻松多了,之前还奇怪呢,真田鸠见一直展开着护体的咒力是在做什么,原来是防着这一手啊!

场上比赛继续。

六眼看到场上的少年在打了两球后,又用咒力把自己保护了起来:“……没抓干净吗?”

五条悟一脸凶恶的好像刚从牢里出来,又踹了踹地上的杀手:“说,你是不是还有同伙!!”

杀手眼泪狂飙:“呜!呜呜……!”

真田鸠见呸掉又飘进嘴里的雨,麻木地在甲板上继续与人决斗。

这场比赛很快决出胜负,可喜可贺他总算没再打着打着同步率失控,在球场上上演精神分裂。

经历刚才的小插曲后,平等院凤凰不知道是悟了什么东西,好像有那么点不一样了,指教了那个名字倒过来是哈迪斯的黑色皮革面罩少年,让他知道力量应该正确地使用在网球上。

赛后,那少年脱掉了脸上的面罩,露出常年包裹在下面捂的异常白净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