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瘪着嘴还想说什么:“可是……”
“别可是了,仁王,好玩吗?”
“切原赤也”扯下头套,露出银白发的欺诈师:“puri,还不错呦。”
他虽然不再在球场上幻影别人,但私下里用这个恶作剧不会给他太沉重的负担。
仁王雅治摆摆手退出了这个房间,返回众人开会放映厅,把这件事告诉了众人。
真的切原赤也闻言顿时举手高呼自己发现了真相:“前辈经常随身携带录音笔,果然就是靠这个记录事情,跟另一个人格同步刚才发生的事!!”
在这里凑热闹并同步众人进展的幸村精市,捏着下巴做沉思状,他这个狼人在村民间卧底的很好。
“说不定真是这样……”
旁边柳莲二欲言又止,看看深入参与的幸村精市,再看看一旁沉痛愧疚自己居然从未注意到的真田弦一郎:“。”
这时越前龙马从医院回来了,他一集训营地就发现今天气氛怪怪的,往日里随机刷新在各个训练室或休息区的人,今天都不见了人影。
连平时肯定会有人坐着的大厅休息区,今天居然也只有个三船入道在那里抱臂坐着,见他回来消息灵通地问了他老爹的事,得知人没事手术安排在三天后,话题就结束了。
越前龙马奇怪地问了其他人都在干嘛,路过的黑部教练给他指了个方向,于是他一头雾水地走进了放映厅。
推门进去看到昏暗室内,大屏幕上唯一的光源中正在展示着真田鸠见的大头照:“?”
得知众人在研究什么,越前龙马对他们夸张的想象力深感震撼:“幸村前辈之前不也说了,那家伙就只是普通的中二病吗?”
就像切原赤也受到刺激后也会性情大变一样,这不是很常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