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看向穿西班牙队服的越前龙雅,拍拍前不久才拿回抚养权的儿子的肩膀,较为含蓄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关心。

他也没有正经几秒,马上又抱怨起在飞机上睡的不安稳。

越前龙雅吐槽着他老爹的打扮,真田鸠见也在跟系统吐槽前者是怎么好意思这么自然地把他们夸张的队服穿出来的。

气氛一时挺轻松,忽然越前南次郎扶了下额头:“嘶……有点头疼。”

“你在飞机上喝酒了?”

真田鸠见察觉他状态有些不对,不动声色移过去目光,正要仔细观察,便听到旁边有六眼很方便的五条悟掷地有声——

“现在赶去医院还来得及。”

这个展开饶是真田鸠见也愣了一下,没有拐过弯来。

越前龙雅看向自己跟上次那么好像没什么不同的父亲,发现这个白毛年轻人好似是认真提出这个建议:“这位小哥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偏头痛宿醉或饮酒后很常见,越前南次郎揉揉额角没当回事:“我能有什么事,上飞机前是喝过点……”

他话还没说完呢,放在额角的手忽然被真田鸠见压下了。

只见这个年轻人先是回首与那个之前全国大赛决赛时见到过的白毛少年,打哑谜似的有了短暂的眼神交流。

穿的很潮流的白毛少年一身色差很大的纯黑皮夹克,上面缀着些亮闪闪的柳钉和链子,此刻链子晃动发出脆响,他指了指越前南次郎,又做了个五指收拢和张开的动作。

“让我检查一下……”

他察觉不到咒力,不是什么咒灵作祟,不然他们就能帮忙解决。

了解到五条悟意思的真田鸠见用眼神把不乐意的男人定在原地,而后伸手扒拉开他的眼皮,越前南次郎感慨着他气势惊人,一头雾水也不敢动。

“瞳孔没有散大……除了头疼,你其他还有什么感觉?比如眼球运动障碍,颈部僵硬、腰背酸痛、畏光、乏力、嗜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