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鸠见还想问迹部景吾把他们送上车后自己跑哪去了,没在会场看到人,原来是学聪明了这次不自己下场了吗。

[……他们俩这是干嘛呢?]

而且上面就两个活人,谁在开飞机?

系统表示安全方面不用操心:[驾驶位上是迹部,他有考过直升飞机驾驶证。]

真田鸠见嘴角抽搐不愧是那个大少爷,有什么东西递过来,便习惯性接过弟弟贴心替自己擦拭过的筷子,又接过他贴心替自己调好味的蘸碟,见旁边的真田弦一郎随后起身,还以为他是要去取什么东西。

直到身后忽然传来抖开什么布料的声音,紧接着有只手带着餐巾绕至他身前,要帮他掖到衣领里。

——突然有什么从后方靠近还直逼他的颈动脉窦,还好真田鸠见认出这只手是谁的,任由他靠近没一个擒拿摁住。

被细致服务到这个份上的他简直哭笑不得:“……可以了!弦一郎你快坐下吧!”

“是!”

真田弦一郎确保替兄长做完了一切准备工作,这才点头坐回他旁边。

他一本正经的服务实在是非常引人注目,隔壁旁观了全程的德国队几人看得有些震撼。

那个刚才和切原赤也他们打过比赛,把刘海扎到后面的微卷发黄毛初中生,争强好胜的e·塞弗里德哼声:“他们日本人等级观念都那么强的吗?”

博格道:“他们名字里都有‘sanada’这个姓氏,应该是兄弟。”

他先前为了寻找手冢国光,和教练去过日本,对此稍微了解一些。

刚才的双打一比赛中,那个切原赤也简直两句话不离什么萨那大前辈,e·塞弗里德的耳朵都快听出茧了,对那个实力强大能战胜博格的同龄人好奇也达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