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听他说了诅咒相关的事,多少意识到他其实不是他精神分裂出来的,也要继续做这样无意义的事吗?

他看着很快因为习惯性反胃,而捂住嘴努力不吐出来,呛到自己咳嗽起来的少年。

刘海遮挡下,他看不清他的脸,于是蹲到他的面前。

他抬手摸到了他眼角滑落的湿润,是一滴生理性眼泪,还是……真的感到悲伤。

他看着不住抖动肩膀的宽特罗,将手贴上他的脸,感受他分泌的越来越多的湿意。

为什么不是为我流泪呢?

决定去东京前,偶然一次机会让他留意到了,真田家委托来孤儿院找人的人。

由于要找的人年龄相仿,他也取了宽特罗的头发去试,原本是打算就这样顶替了身份回去,结果意外匹配上了。

宽特罗却对这件事并不关心,恢复用药的他,状况恢复的越来越好了。

他像一具疯狂长出血肉的枯骨,在老修女死之后,他那出生起便单薄的七情六欲,忽然开始变得茁壮起来,或许是长期的治疗成效集中体现了。

虽然看上去他跟以前没什么两样,总是一个待在角落,如果没事的话,能一坐就是一天。

他们的关系有些僵化,但宽特罗原本答应他的事没有食言,只是推迟了,并且这边的事都是他在推进。

发现改造人能被看见后,他便用将改造人捏成他们的样子,操控对方去见真田家来接触的人。

真田家做了dna对比,确定宽特罗就是多年前已逝儿子流落在外的血脉,并表达了想要接他回去的愿望,他操控“宽特罗”,一个正常的温和少年,给出了同意的回答。

定下时间当日,他愉快地回去把这件事跟宽特罗说了。

他并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