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嫉妒!

原来如此,那些影响宽特罗的人与事,让他深深地,感到碍眼。

宽特罗停药的事没能瞒多久,之前很快在那个男人问起他治疗状况时,就因为不擅长撒谎而沉默被发现了。

黑泽阵面色微有不善,勒令他好好治疗,虽然现在认知方面的已经纠正大半,但偶尔还是会做出蠢事,就像之前傻了似的任由自己被关起来。

宽特罗经常被监督着吃药。

虽然他之后会吐出来,但多半还是起到一定作用,与他几乎无时不在一起的他,有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变化,与接受治疗前截然不同了。

他不讨厌这样的宽特罗,可是啊……他轻轻将手落在旁边睡梦中少年的发顶,他开始在意他之外的人了。

原本无论是黑先生还是修女,对宽特罗来说都与桌椅花草并无不同,只是经常出现在他身边的存在。

如果这里和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不同的话,面对他的提议为什么要犹豫呢。

果然是因为这里有他们吗?

他挑了个时机,和他说了自己了解到的诅咒和咒灵的事,又一次说了自己想去诅咒更多的地方。

宽特罗终于点头了,然而他的笑容还没浮现几秒,又听到少年计划起来:“要等下周,结束这学期的课程。”

他说可是自己已经等不及了。

宽特罗又妥协地说,自己一会去安全屋时就问黑先生。

“……”

他含笑点头,天窗垂直打下的光源,将他的脸切割成明暗两部分:“好。”

宽特罗不想断了联络,是让他做出接下来这些事的主要原因……

既然他不想放手,就由他来帮他放手。

回国前两个月。

老修女上楼打扫卫生时,意外撞见了他的工具箱,下楼时跌倒,重伤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