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个以天气为开头的搭讪,在他看来丝毫不突兀,还富有生活气息。

他们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朋友,开始频繁在公园里相遇。

他总是喜欢看着他,专注地看着他,面对他的没话找话,偶尔才回答一句。

他一手贴上他的侧脸,在他迟疑自己居然不怎么抗拒这种触碰时,也拿起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捧上自己的面颊。

他把脸贴在他掌心蹭了蹭,挑起眼尾去看他。

“是的,我们长得很像,我也很意外,说不定我们是双胞胎呢?”

“……”

“时间不早了,要回家了。”

他率先收回手,在触及对方眼中刹那的失落后,将窃喜与愉快压在眼底,“你也要回去了吧?”

宽特罗抬头看了下天色,起身还挺早,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在宽特罗要起身离开时,先提出分开的人,却拉住了他的衣袖,像是鼓足勇气邀请:“要来我家玩一会吗……我爸爸妈妈今天都不在家,如果赶不及回去的话,你也可以住下来。”

宽特罗顿了下,这对他来说是很陌生的邀请,甚至交朋友也是近年来的头一个。

医生说这个朋友对他的恢复,帮助很大,让他多和对方说话相处。

而正好黑先生离开了,今晚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见到宽特罗点头,特地做了不少准备工作的他,笑着激动地挽起对方的胳膊,带少年去自己“家里”。

他征用了之前那个诅咒师的房子。

虽然他清理掉原住户生活的痕迹,丢掉了那些照片,不合自己身的衣服,又记住了各个房间和家具的摆放位置,但还是在不熟悉的细微处出了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