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宽特罗没有任由他发泄,动手反抗了,只不过就像先前阻止服务员,站在真田鸠见更经验丰富的角度来看,是可以做的更好的。

就算当时条件不支持易容或者隐藏外貌,也可以藏在角落里,一个手刀把人放倒。

对比之下,宽特罗显得太笨拙又莽撞了。

他单手掐住脖子,把人拎起来差点重开,还是路过听到挣扎声的修女,尖叫着及时救下雀斑男孩一条命。

这是那个女人死后,宽特罗时隔多日头一次回到狭窄黑暗的小房间。

他被关禁闭了。

并且很不幸的是,其他人忘记了他的存在。

还是黑泽阵正巧过来他的房间寻他,没有见到人,电话也没电打不通,根据安装在设备里的定位找到并放他出来时,他已经被关了一天一夜,没有进食进水。

男人逆光站着,拧眉看向蹲在角落的少年:“什么时候那么蠢了?”

这扇小小的铁门还不至于能困住他。

少年头发又长长了一些,随他抬头的动作自肩头滑落,喊人的声音微哑:“黑先生……”

真田鸠见陪了宽特罗一天一夜,也实在是有些疲惫了,下潜意识决定偷会懒,进入深层的睡眠。

他通过宽特罗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随黑泽阵离开的画面。

总感觉……有点困……

宽特罗随男人离开了,直到次日傍晚才返回。

老修女正在找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反应过来的,笑容有点尴尬,她实在是老了,不知怎么就忘了他还被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