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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没有了回应,像海上泡沫被晒破,发出咕噜噜的细微爆破声,系统能抓取到的心音再度变得驳杂混乱,并且很快重新清晰。
只不过说的话吗——
[呵…你可真爱多管闲事,把这烦人的音乐停下。]
它停止播放“never gonna give you up↑never gonna let you down↓……”,无奈地叹了口气,取代了宿主身体的控制权。
裁判也没想到刚才还好好的人,忽然就好像犯了什么重疾,匆忙从裁判椅上下来并且惊呼:“医疗队呢!真田选手这是怎么了?!”
他的话音还飘在空气中,下一秒,痛苦跪倒的人丝滑地站了起来:“我很好。”
裁判剩下的半截声音卡在嗓子里:“……”
只见“真田鸠见”突然没事人一样起身,没有丝毫情绪外显,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他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自然朝另一侧球场走去。
幸村精市也正走向球场,留意到此刻的他有一丝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明明外型没有丝毫区别,但就是不太一样。
尤其那神情,过分冷淡到多了一丝……
非人感?
蓝发少年轻轻拂开欲要搀扶自己的真田弦一郎,走向还停在场地上的茫然对手,多隆不确定他刚才是怎么了,加上比赛后期的恐怖发言,叫他还有些心慌慌。
“给我解除「五车之术」。”只听到“真田鸠见”如是说。
多隆:“欸?”
他的迷茫不似作伪,隔着头套困惑挠头,求助的目光看向旁边的加缪,怀疑自己没听懂刚才这句日语。
不用明显设定上更加没掌握这门语言的法国青年困扰,只听蓝发少年用无比标准的法语重复上文。
加缪对他的全才感到惊讶,眨了下浅色的睫毛,思索听他话语的熟练程度,应该是没有用错词:“多隆的五车之术,并非是什么特殊球技,只是一种单纯的心理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