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那枚网球现在去哪了,过去的东西,除了当初在出租屋找到的手机、组织情报, 和黑泽阵的银行卡, 宽特罗一样都没带过来。

之后的时间他看似按部就班的生活,几乎都是重复的枯燥日常, 没什么值得关注的。

与世界无害并脱节的生活不好不坏地继续着,不过比起这样说, 从第三视角看, 真田鸠见觉得“他”更像是单纯的活着。

像一株植物一样, 墙角不起眼,也不会开出艳丽花朵的杂草。

看上去只是因为动物有求生的本能, 才让患有严重精神问题和认知障碍的宽特罗活下去。

他很小就被怀疑有自闭症,而被带去看过医生,但是社区里的心理医生水平显然不足以治愈他。

虽然真田鸠见知道“自己”有个悲惨的过去,但宽特罗所面对的恶意还是比他想象要中大。

好在宽特罗的钝感力够足, 不理解也并不会在意,那些大都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他内核是无比稳定和强大的。

除了那个更像是他恐惧类型具像化的女人。

黑泽阵的到来是一个很大的变数,将宽特罗的人生推往完全不同的方向。

虽然也有点难想象没有对方会怎样, 是继续此前的生活,直到真正的家人找到他吗?

还是中途就被领养走,就此与血亲错过,又或者独自摸索着逐渐学会如何“正常”的生活,度过抓不出大错,也不出彩平淡一生?

总之那个男人出现在了宽特罗的生命里,为野蛮生长的他修剪枝桠,将他重塑成不好说是更好或者更坏的形状。

虽然没有给予如何正面的引导,但也的确帮助到了他不少,这点是无法否定的。

尽管是扭曲的照料与培养,但是“黑先生”有切实地为他考虑,想让他能在这个世界上凭借自己活下去。

那个男人会这样为一个人计算考虑,还挺叫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