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在乎被打湿的头发沾在脸上,他单手插兜,边说边继续往前走:“前面搜身没从凶手身上找到,搜遍公司也没有找到的药剂,是被你提前拿走了吧。”
“也是你在凶手认罪后,把东西重新给到其手里。”
他声音与步伐都很笃定,冷声说出自己的猜测,经过科尔克拉夫身边,走到他的对面。
少年猛得转回身,目光犀利射向男人面带微笑的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早就知道研究员的计划,所以借刀杀人吗?”
“你跟克罗夫特也有仇?”
“不,如果是这样,你的目的应该已经达到了,没理由多此一举……”
绝对还有缺少导致无法串联的线索。
少年声音骤沉,蓝眸中精光闪烁:“你休假的这几个月间,绝对发生了什么。”
“科尔克拉夫”保持微笑久了,表情像嵌在他脸上一样。
独角戏唱了许久,都不见嫌疑人说一句话,少年毕竟年轻气盛,总是没什么耐心的。
此刻他眉心微蹙,揣在兜里的手顿了顿,直视向男人的眼睛,故意恶意推测刺激这个绝对有问题的人。
“难不成你才是此次案件的隐藏推手,和凶手与灭口了凶手的那个男人是一伙的?”
“因此你才那么巧,在那个死者的‘朋友’过来时,把药剂给凶手让她放倒我们,是为了方便反过来灭口知晓什么内情的凶手……”
“那瓶东西里剩余的药剂,已经送去实验室检查其成分,对克罗夫特更为细致的尸检结果也很快就能出来,届时就能知晓其死亡背后是否别有隐情了。”
“你最好现在就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知晓的内情和那个男人的身份交代清楚,否则……”
科尔克拉夫始终一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理解但尊重的表情。
没兴趣继续听推理秀,他打断道:“空口无凭,还请拿出证据来吧?”
他这幅有恃无恐的模样,无端惹人恼怒。
少年牵起一侧嘴角,对上男人厚重刘海下的眼睛:“谁说我没有证据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