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社员谨慎地偷瞄旁边那张,恢复成自己刚才给人化妆前的素颜面孔,试图读取对方的眼色。
这两个人是谁啊?不良头…啊不是,真田同学的小弟还是同伙吗?
身上街溜子的气息都要溢出来了啊——
真田鸠见把头发重新扎起来,接收到同学几乎在心里狂喊救命的信号,他平静到麻木地看了眼,那个造型诡异还在扭动挣扎的“生物”。
“看我干嘛,我不认识他。”
无法幻视什么被红毛线缠住的白猫,和在旁边帮忙的,留一撮奇怪刘海的狐狸,只是两个偷穿妈妈裙子的变态男高。
随即为了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真田鸠见还是让戏剧社员安心收下足够买下好几条裙子的赔偿金,五条家的大少爷人傻钱多。
并旁敲侧击地麻烦对方,不要向任何人透露,那个“继母”是自己。
他听到表演结束后,有好几个人在打听刚才那个“继母”是谁。
戏剧社员当即发誓自己的嘴牢得很!
砰——
系统在光屏上炸了朵烟花:[不容易啊,总算是结束了,可喜可贺。]
真田鸠见有种褪下重担,重获新生的解脱感:[是啊……太不容易了。]
他看向还停留在原地,总算回过神来,仓惶擦拭鼻血的弟弟:“。”
流那么多血真的没问题吗。
还是该说年轻人身体素质就是好?
但就算换回了男皮,真田鸠见也有些踌躇,这踌躇出自某种隐秘的担忧和逃避心理,担心自己这会靠近后,他老弟还是同样的反应。
越前龙马演完就逃走了,迹部景吾正捧着束不知从哪里搞来的鲜花,过来打招呼:“恭喜……演出顺利。”
财阀少爷声音中间的几秒停顿,是因为看到旁边那道,独特的风景线。
真田鸠见迟疑地盯着递到眼前的花束,明知故问道:“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