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如果变得轻易,就会容易让人迷失。

他不怀疑对方的信仰和坚持,能力全看拥有者如何使用,他知道对方是个立场足够坚定的人,只是不免有些担心对方……

虽然看上去很轻松,但这背后负担的重量,远不是一根手指可以比拟的。

他就这样一个人,看似轻松的已不知收起了多少条“生命”。

“他……死了?”

“不算死。”

真田鸠见见褚发少年脸色好像白了点,奇怪他难道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见死人。

明明是镭钵街打拼出来的,跟人打架时架势也很足。

“从生物学……如果咒灵也算生物的一种的话,在经历无为转变后,它们并没有脑死亡,也能有新的细胞产生,只是这一过程变得非常缓慢。”

见中原中也又松了口气,真田鸠见手搭上他肩膀,用的是刚才没碰改造人的那只:“没事,毕竟你还小。”

中原中也:“……对了,那个老师怎么办?”

他被看到了脸,对方醒来后可能会来找他。

“消除一切证据,剩下的交给对方自己脑补。”

“怎么——”

真田鸠见走向天台门开始修理,边说着他也该学一下开锁,真的很实用。

又严谨地清理了地上挣扎留下的痕迹,发现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一些擦碰血痕。

他掏出了一瓶清洗剂,见中原中也呆呆看着自己,顺便教了下他怎么防止被鲁米诺反应测出来。

“……”

中原中也这会真的很想问一句,你为什么那么熟练啊!

好在他踹的还是有分寸的,没有让门直接报废,之后他们把那个老师送去了医务室,说是在楼道里意外撞见其昏迷不醒。

医生没查出什么异常,只以为对方低血糖,这边有他在,就让那两个好心同学回去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