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鸠见笑了笑,暂时压下那些事,提上网球包走向已经等在后门口的黑帽少年。
这处天台他没怎么上来过,没想到上面别有一番洞天,种了不少花草,多是幸村精市在打理,他住院后有些一度枯萎过,现在已经重新变精神了。
估摸着大家长接到消息的时间,真田鸠见加快了进食速度,几乎刚吃完就接到了电话。
切原赤也正嘀咕着中原中也做的东西有那么好吃吗,就见他抹了下嘴,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中原中也麻利地替他收拾好便当盒,而后跟了上去。
不知从何处生出地位受到威胁的紧迫感,海带头一抹嘴也要跟上。
身后传来部长意义不明的声音:“赤也,你看弦一郎都还没做什么呢?”
真田弦一郎还没反应过来,替兄长收拾东西的活就被抢了,“……”
他盯着手里母亲做的便当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喝止想跟上去的某人:“回来坐下!”
切原赤也不情不愿地坐回去,恨铁不成钢地瞥一眼副部长:自己端着也不许别人跟上去看看吗……!噫!瞪过来了!
……好凶!!!
……为什么还在看他!
奇怪,他应该没有说出声吧?
这边切原赤也不知道自己表情有多生动,想什么都能从脸上看出来,正偷摸在心里说副部长坏话。
另一边,真田鸠见找了个僻静处接起电话,听到自己已经知道的消息:“被判处二十多年刑期,几乎可以确定会老死在里头的议员鹤冈孝,越狱了。”
就在半个小时前,押送对方的车被一伙专业团队劫了,目前封锁了沿途要道搜人,还没有结果。
听了孙子的话,采用最高配置押送对方,结果还是让人给逃了,隔着电话耳朵都能被大家长的怒火烧到。
这件事非同小可,也关系到孙子的安全,要尽快把亡命之徒抓回来。
现在的手机就算能看视频,画质限制也摆在这里,真田弦右卫门说:“我派人带你来看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