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记住了。”
真田鸠见与部长他妈没说两句话,正想着怎么样不突兀地结束对话,一转头就见太宰治完全不见刚才的磨蹭样,已经快走没影了,迫不及待跟人道别。
他刚追上竞走的太宰治,对方二话不说又踢了一脚他的小腿。
不痛不痒没什么感觉,但这家伙表达抗议的这种方式,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你什么毛病?”
真田鸠见没忍住提高声音,又按按发胀的眉心:“会给你点的,但你不能多吃。话说我出差这几天,你根本没有好好吃饭吧?”
太宰治不搭腔了,当没听到男人的后半句质问。
二人背影很快隐没在医院往来的人流中。
幸村精市收回看向那边的视线,跟上母亲离开,去取化验单了。
是错觉吧。
幸村精市缓慢眨了下眼睫,想起刚才几乎只与母亲交流的男子,他为什么会觉得那个男人像……或者说就是鸠见?
明明是声音、外型、身份年龄都不同的人。
啊、重点聚焦到男人的上半张脸,幸村精市恍然意识到是因为眼睛。
眼型不一样,但那瞳色是较为罕见的。
……
真的只是因为眼睛颜色相似吗。
幸村精市沉吟着,他为什么觉得更像是真田鸠见的灵魂,住进了那具陌生的皮囊里?
—
出来了。
真田鸠见拎着装药的袋子,走出医院正门,还有些不真实感。
其实他全程都有点心惊胆战,怕遭遇点什么突发事件,毕竟这偶遇看起来很适合发生些什么被幸运e迫害的事,比如惊险掉马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