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斐裕次郎就坐在话题中心的前排,棕橘发用红白鸭舌帽压住,发量看起来很丰富的他,好笑地回头看向蓝发少年:“真田……”

后半句是冲绳方言,真田鸠见没听明白,但语气里挑衅的意味很浓了。

反正弦一郎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真田鸠见不动声色地微笑:[他在说什么?]

系统翻译:[明明这个更像是弟弟。]

真田鸠见忽然瞳孔微缩:[……]

系统捕捉到他细微的同步率变动:[怎么了,这也不算在说你坏话吧?]反应怎么那么大。

[他在说弦一郎坏话啊!]

真田鸠见目光染上不善:[居然当着他的面说他老……]

系统:[……]

甲斐裕次郎也愣了一下,感兴趣道:“你能听懂?真稀奇,不是说你一直在国外留学吗?”这话他又用的方言,周围其他人都没听懂。

神尾一贯比较冲动:“你一个人在那边嘀嘀咕咕些什么!”

真田鸠见没什么表情地说:“听不懂,但听出来你想跟我打…网球。”

神尾明一愣:“等等,真田前辈你刚才是想说打架吗?”

青少年集训时他跟切原赤也一组的,没少听说他的“英勇事迹”,原本是不信的。

真田鸠见奇怪地看过去:“没有啊,你在说什么?”“

甲斐裕次郎发誓自己感觉到了杀气:“……你明明就听得懂。”

他旁边的木手永四郎道:“差不多可以了,甲斐,让你吃苦瓜。”

甲斐裕次郎满不在乎地撇撇嘴:“真可怕。”

那边举办方派来的工作人员,宣布抽签开始:“请报到名字的学校,过来这边的箱子里抽签,首先是各地方的冠亚军。”

那边首先报到牧藤学园,选手上台抽签,抽到了第八号。

真田鸠见视线定在前面翘出头发的鸭舌帽上,刚才话里话外,这个人都传递出一个信号,他们跟其他一无所知的队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