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地区推荐的冰帝,有可能跟立海大抽到同一组,马上在球场上碰面。

“什么!跳槽还要问队友的意见——”

“等一下他刚才说问谁?”

“他不是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吗?我还说呢,皇帝怎么变那么年轻是不是去整容了……”

那俩人忘了放低声音,这回被迹部景吾听到了。

大少爷敛眉不虞道:“爱知的六里丘,你们不如到我们面前来说?”

“那两个人走了。”迹部景吾见面前的人忽然不动了,提醒道。

真田鸠见备受困扰,原地做沉思状:“……”

迹部景吾起身上前,听到他在喃喃自语:“原来其他人也觉得弦一郎长得老吗,要不要给他准备护肤品,他快被赤也气出皱纹了……”

迹部景吾:“……喂。”

也快到抽签时间了,他们同行往礼堂那边走,还收获了各种惊讶或探究的目光。

这些大都是关东的人,怀疑立海大和冰帝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莫非在选拔合宿结束后,真田鸠见就被冰帝拐去帮忙训练了吗?

其他地方来的人,大都没怎么注意,以为那就是个帮忙带路的立海大网球部成员。

小礼堂里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大阪的四天宝寺来了两个代表,部长白石藏之介的缠满绷带的手,撑在下巴下面,无声打量着周遭关东学校成员奇怪的神色。

嗯……都咬牙切齿的。

仿佛在控诉迹部景吾,用这种手段可耻呢?

“他就是真田鸠见吗?”同行的小石川健二郎问,他觉得周围气氛有点奇怪。

“看来就是他了。”

白石藏之介沉吟着,在那个人察觉到长时间停留的陌生目光,转头看过来时,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