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不对这些小陷阱抱有信心,这也果然没对这个男人造成丝毫伤害。

“这并不是我的本意……”

港口这一炸完全打断了他的计划,金发男人有些慌乱地解释了几句,迫于词汇量住了嘴,便发现对面的身影定在原地一直没动过。

哪怕在爆炸之后现场彻底骚乱起来,流弹擦过耳尖也没动。

他有些狐疑地眯起眼睛:“先生?”

观众席后方并没受到爆炸的多大影响。

森鸥外看着下方那些试图突围,或是袭击守夜人的人,发出仿佛颅内高潮的欢愉笑声。

“想要拉拢的、想要除掉的、想要探查他是否与政府有关的……”

“现在这里聚集了各种目的的人!”

他等着真田鸠见问一句:“那你是何种目的”,却先等来一声小孩压抑的抽噎。

“要……要忍耐……”

“?”

森鸥外寻着声音低头,看到地上有个穿着滑稽奶牛服的大头娃娃,正捂着肿起大包的脑门瘪嘴忍哭。

沢田纲吉翻到后排来,抱起那个小孩紧张道:“蓝波你不是留在房间里睡觉吗,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光线原因可视范围很小,相比之下猫的夜视能力十分优秀。

注意到老师夏目漱石正看向两个般若站的位置,森鸥外摸出手机照过去。

中原中也的重力也在那一刹倾轧向四周,地砖层层碎裂,他单手握着一个竖在地上的紫色火箭筒,面具下的脸恐怕比般若更可怖。

“十号呢?”

确认真田鸠见真的不见了,他勉强还能保持理智,走到沢田纲吉面前逼问他怀里的小孩:“你刚才做了什么,在爆炸的一瞬间。”

老绅士抚摸着自己半截面具下的小胡子,拄拐走过来:“老夫刚才看到这位小朋友摔倒时,有什么东西从身上飞了出来,吞掉了站在十六号少年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