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沢田纲吉全然状况外,还没搞清发生了什么,“vigil是谁?”

“值夜?”

狱寺隼人替十代目翻译,他也掏出了几根炮仗,正捏在手里戒备。

被称作森医生的中年男子,称得上着迷地注视聚光灯下的身影,低咳一声回神解释:“是横滨的守夜人。”

“为了跟美国的义务警员(vigte)做区分,我更习惯这样称呼他。”

被中原中也护在身后的真田鸠见扯扯嘴角:[整挺好,不用我自己想代号了。]

系统:[……]

看起来宿主对这个名字还挺满意?

追踪着守夜人的聚光灯,方便了真田鸠见控制小号移动,在改造人靠近目标的同时驱动术式。

他先前宴会离开的那一趟,就是提前去目标身上动手脚了。

“能把那么多人震慑得无法扣动扳机,”森鸥外半张脸泛起陶醉的红晕,尾音七拐八绕,“真是不得不叫人叹服啊。”

“……”

真田鸠见胳膊上窜起鸡皮疙瘩:[噫,这家伙怎么能那么像变态……难不成不是演的?]

系统:[……]

但宿主对起名字的人很不满意。

身在明处的男人动作没有任何的迟疑,像一部齿轮严密的机器,朝设定好的方向前进。

反应过来的沢田纲吉两腿一软,瘫倒在椅子上抖个不停。

“他……他在杀人?”

“怎么能这么说呢?”

森鸥外平和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诡异的残酷,“那些是黑手党也为之不齿,对普通人下手的,彻底的败类。”

“地上跪着那个我有印象啊……”

听到半个身子躲在红面般若身后,却好像也不是多怂的十号说话,抱着脑袋的沢田纲吉小心睁开一只眼睛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