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步外的男子没有抬手展示,重复的单调工作,让门口的黑手党反应有些迟钝,他重复了一遍:“请出示您的入场券……”

话音未落,他视线粘在来人前襟的胸针上,足足五六秒过后,才猛然反应过来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可以进去了吗?”

身着像尺子量过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高定西装,缀满碎钻的华丽嘉年华面具下,传出像在沙砾上拖曳出的低沉声音。

“「先…生」…请进……”

黑手党让行后,男人正要抬步往里走,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你好,”拄拐杖的绅士摸着胡子,“可以与我同行吗?”

男人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自顾自进入了会场。

场内后排的观众席上,某人突然攥紧了皮椅扶手,连呼吸都骤停了。

系统:[想起来了?]

[……]

真田鸠见咬牙沉痛道:[三花猫。]

上周目他路过横滨出差,路边撸到的亲人三花猫。

森鸥外察觉到白面般若的异样,看看展台上的名画,头转过来,“你对这些古典字画感兴趣啊……”

话说到一半,忽然注意到前方有迟到的宾客走来,他起身恭迎。

“老师,请来这边……”

“森医生!”

森鸥外低头看过去,白面般若声音有些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坐我旁边吧?”

“咦?”

森医生讶异地看看走近的拄拐绅士,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坐到他旁边,“为什么突然……”

真田鸠见一字一顿:“我想好好感谢森医生适才的提醒。”

系统替他说心里话:[你是不想跟捏过蛋的三花猫坐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