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特罗称得上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

后来黑泽阵专门找医生给他进行治疗,宽特罗的认知障碍有了显著改善。

虽然悄悄盯着他头发的小毛病,一直没改过来。

三个月前,他有找大势力做避风港的计划,手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的他,便派出宽特罗先回岛国去给自己开路。

对方跟着他学习了日语,会的词汇虽然不多,但发音标准与人交流已经不成问题了。

对方落地后发来汇报短信:【我到了,黑先生】

【嗯】

黑泽阵迟迟没有对方接触到组织的进度汇报,半个月后主动联系对面,仍旧没有得到回应时,他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可想要提前回故土的他,被仇人咬死了追杀。

直到几天前才脱身。

由于时间太久很多痕迹已经淡去了,但宽特罗还是给他留下了足够显眼的情报。

他从最开始的银行卡消费记录,查到了宽特罗的大致活跃范围,之后卡被冻结资金流向不明,应该是他仇人的手段。

对方接触到了组织后,就该第一时间联系他,卡在这里没了动静,宽特罗的失踪与组织不可能毫无关系。

黑泽阵找到当地情报商买组织相关的情报时,在对方伪装成数码店的摊位上,一眼瞥见了一部熟悉的翻盖手机。

或许只是相同款式,长按开机后电量尚有一丝,他试着输入自己知道的开机密码。

打开了。

黑泽阵点进未查阅的最近几条跨国短信,这部手机格式化过,不知为何电话卡没拔,所以才能收到他的信息,从他第一条询问进度前就格式化了,宽特罗失踪比他想象得更久。

“这个,哪来的?”

“这手机有点老了啊,”毫无印象的情报商见人脸色不对,“不记得从哪收的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