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年四月份兄长搬进来,才有种终于完整的感觉。
真田弦一郎曲起手指叩了叩门,“兄长,中原君来了。”
房间里隔了几秒才传出真田鸠见的声音,“什么……咳咳,我这就起……”
真田弦一郎的耳朵敏锐捉到屋里的人,夹杂在话音间的虚弱,以及那几声咳嗽。
他神色紧张地立刻问:“兄长,你还好吗?”
中原中也也说:“我可以进来吗?”
屋内的真田鸠见又咳嗽了两声:“进来吧。”
中原中也推门进屋,真田弦一郎跟在后面,床上的蓝发少年恹恹地撑开眼皮看向他们,“我可能是感冒了,你们别靠太近当心被感染。”
“你在说什么呢,”还没见过兄长虚弱的姿态,一向沉稳的真田弦一郎有些乱了阵脚,“总之先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我吃个药休息一下就好了。”
真田鸠见哭笑不得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阻止他,又在对方想握上来时,把手迅速收回了被子里,并且赶人:“弦一郎你先去学校门口集合吧,跟其他人说一声,替我请个病假。”
中原中也看着根本分辨不出真假的改造人的表演,也在这时应声:“我来照顾鸠见就可以了,真田你先去比赛。”
真田弦一郎并不放心,还想再争取一下,还是早纪闻声带着体温计赶来,劝说小儿子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惹兄长生气。
“比赛一结束我就回来!”
见床上的少年别过脸不看自己,真田弦一郎这才松口。
另一边已经赶到目标酒店楼下的真田鸠见无奈摇头,让系统帮忙给真田宅的座机打电话,大家长他们一早都出门上班了,早纪过去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