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个,与杀两个有区别吗?”
被逼到绝路的他突然冒出这个想法,反正他本来就算拿到钱也会撕票的,不是吗?
中年男人通过后视镜瞥了眼后座,那个大少爷又被他补了一次迷药还晕着,他嘴角勾起神经质的笑,猛地旋转方向盘拐往相对僻静的一条街。
轮胎抓地的摩擦声十分刺耳,两辆车先后停下。
他以前就厌恶透了这些嚣张的家伙!
中年男人攥紧了手里用布包裹的水果刀,阴森森地盯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
他恐惧又恶劣地想着,一会开门后要怎么把刀子送进对方的肚子,以及这离医院很近,如果对方运气好,能保下一条命也说不定?
那是个戴着兜帽的年轻男人,暴躁地啐了口什么,三两步迈了过来。
进行了一波逮虾户的操作,真田鸠见顺利逼停了那辆车,装出一副暴躁老哥的模样迷惑对方。
“喂!你小子刚才差点撞到老子,这笔帐怎么算?!”
他说着踹了一脚车门:“下来!!”
驾驶座上的人打开了车门,低着头一副怯懦不敢说话的样子,右手往前送的动作却不见犹豫。
面前上一秒还叫嚣不休的人,忽然安静了下来。
中年男人颤抖着手,精神错乱地说着什么:“呼、呼…捅进去了……我……我杀人了……哈哈哈……”
“哈。”
“什么、什么?”
听到面前的人发出一声平静的嘲笑,中年男人僵硬地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