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还有些不真实感, 在床上枯坐了一阵。
真田鸠见果然就是最近出现在横滨的夜晚警察,中原中也在跟人进屋后, 目睹对方把装有自己头发等沾有dna的物品,扔进墙角那个会冒烟的诡异垃圾桶。
对方的一系列稍显神经质的行为明明很合理,但中原中也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有种滤镜破碎的感觉。
但也或许就是这些对小细节的重视,让他频频宛如戏耍般,像无法捉摸的幽影活跃在敌对者势力范围。
随着真田鸠见意外体贴地,替他暖便利店买的便当的行为,中原中也更进一步的了解了私下里的义警。
以及如果对方暖便当用的不是“垃圾桶”,而是微波炉的话就更好了。
随后他问他:让你夜晚不辞辛劳的原始驱动力是什么?
他回答他:他要成为这座城市迟到的正义,将所有邪恶绳之以法!
或者用蓝发少年更加简洁明了,又富有真情实感的原话说:“我就是看那些罪犯和黑手套不爽!”
他又问他:那些媒体报纸对他的评价大都是负面的,政府也把他列为恐怖分子,无知市民都把他当成倒处乱咬引发混乱的狂犬,他对此不会感到愤怒和背叛吗?
他回答:我心我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是正义。
或者用少年嗤之以鼻的原话说:“一群跳梁小丑罢了,私下里坏事做尽没少贪腐,因为心虚与恐惧夜里睡不安稳,内分泌失调在那狺狺狂吠。要不是碍于社会停摆的风险,我早对他们动手了。”
对面架起一条腿的蓝发少年呵了声,保持窝在沙发里的姿势看过来:“诶,你别光听我说话,动筷子啊。”
中原中也:“……”
似乎意识到他们讨论的话题不太下饭,蓝发少年勾过电视遥控器,问:“看点什么?”
中原中也:“……”
现在回想起昨晚的相处,中原中也还是会感觉到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