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还帮人复原了。

“不过……你对那个白濑口中的「羊」,有了解吗?”

真田鸠见明白他对那些社会闲散分子,事后找上门报复的担忧,笑了笑说:“不过是虚张声势放狠话罢了,不用担心。”

“那些只会搞敲诈勒索的地痞流氓,比起召集一群帮手堵人,还不如贼喊捉贼报警讹人来得恶心。”

“……”

柳莲二重新翻开笔记本。

真田鸠见:“……能别当我面记吗?”

柳莲二更新了这个人恐怖程度的数据:“受教了。”

“你刚刚好像睁眼了,”真田鸠见摸着下巴,“我有点好奇,能再展示一下吗?”

不等柳莲二回答什么,这个话题仿佛是某种不能触碰的,只能以后再来探索的区域,被闯入店内的黑帽少年打断了。

“兄长!!”

“弦一郎来了。”柳莲二寻声转过脸。

“你的眼睛……”

真田鸠见再起话题,弦一郎已经风风火火来到近前,见二人无事才放下心来:“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真田弦一郎只知道他们两人遇到了麻烦,这会听了解释,怒气在身后凝聚成实质火焰。

“岂有此理——!!!”

“好了好了,我们也没吃亏。”

真田鸠见好歹哄着比他还激动的弟弟先回家。

今天这一遭患难与共,倒是莫名帮他跟网球部的军师拉近了关系?

回到家后,真田弦一郎本想立刻将这件事告诉给家中大人,可到家才发现只有自己的母亲在,最近家里几个大人格外忙碌,都快住在局里了。

真田弦一郎意识到家人对兄长不可避免的,缺失的关心。

真田弦一郎自省自己也是。

最开始他提出跟真田鸠见上放学一起走,但兄长让他不用迁就自己,按自己的节奏来就好,他便没有坚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