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阻止还是放任,都不可能影响时间的运行。

——除非它牵扯到了其他更为重要的东西。

在看清犯人样貌的一瞬间,松田阵平感受到了从脊椎向上流窜的电流。

“hagi。”

用绿灯能量把犯人拷住的松田阵平坐在人行道的边缘上,手指间夹着的烟卷还在燃烧,但松田阵平的心思一点也不在它上面了。

“你知道犯人是谁吗?”

他平静地说。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睛,萩原研二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那么复杂的神情。

萩原研二搜肠刮肚半天也没有一点印象。这件事全世界大概只会有松田阵平以及那个本该死在这里的受害者的家属记得。

“五分钟前,应该路过这里并且目睹整场凶杀案的人叫做松田丈太郎。”

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某个绕了路的中年男人身上。

“因为金红色闪电和绿灯能量出现的缘故,他没有走这边的路。之后本应发生的错过比赛也就无从谈起了。”

松田阵平捻灭烟卷,透过墨镜看向闪侠的眼睛。

“——过去已经改变了,hagi。”

萩原研二不记得自己在那之后说了什么。他的记忆中断在了那里。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爆///炸物处理班的办公桌上。

年轻的拆弹警官从交叠的胳膊里抬起头,这是一个分外清闲的工作日,同事们正围着新送来的信号屏蔽装置聊个不停。

一切看起来都不可能再正常了。他看向自己睡着的办公桌,每样装饰和便利贴都是他曾经亲手放上去的。

——除了他早就已经调离爆///炸物处理班,进入鉴识科这点外。

萩原研二扯下电脑边缘上一张模糊地写着些数字的便利贴,抬头看向办公室内其乐融融的同事们。在他开口询问之前,站位边缘的年轻男警官就率先回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