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你有练过体操吧?”

工藤新一在排队区执起身前女性的手,给幼驯染展示自己几经磨砺的推理技巧。

“只有常年练习体操的人手上才会长出这么多水泡,而且。”

他露出了推理已然命中的神情,钴蓝色的眼睛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你的珠串,用的是钢琴线吧。世界上没有什么矛盾是必须要用杀人解决的,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也会阻止你。”

他也的确有这个能力。

作为蝙蝠系义警的一员,他的平衡性甚至还略在国家级体操运动员之上。别说在飞驰的空中列车上抓住某个人,就是现场表演高空走钢丝,他也不会输的。

——而站在他对面的年轻女性,真的知道他在说什么的那个人,表情空白地怔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能在实施之前看破犯罪的侦探存在。

“如果是这样的话……”

她漂亮的眼睛里溢出泪珠,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哭泣了起来。

“难道不是注定没有办法成功了吗?”

“没关系的。”

意气风发的少年侦探主动弯下腰,向这位显然需要帮助到女士伸出了手。

“你的人生还可以从头开始。把钢琴线忘了吧。”

还没有实施犯罪就被看破了的凶手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了看眼前关心着她的少年和少女,选择扑进了毛利兰的怀中,大声恸哭起来。

众所周知,眼泪是有传染性的。

在被称作“小瞳”的女性抽泣着坦白了自己和岸田以及爱子三人的感情烂账之后,毛利兰也跟着感同身受地哭了。

这么看来,云霄飞车是坐不了了。三个人转移到了公园的长椅上,作为惟一保持了冷静和理智的那个人,工藤新一只能一边不断地给两个女孩提供纸巾,一边小声哄着自己的幼驯染。

“好啦,兰,这些都过去了……”

善于共情的少女抬头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亲自造成这个局面的笨蛋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