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鳞甲从进化出来的那天起就是为了抵抗自然界中最凶狠的攻击而存在的。
被赋予了魔法的加护之后,它们坚固到几乎永恒不坏。
——就是这么一把普通的短刀,在贝尔摩德握在手里的时候轻松地穿透了比蓝宝石更坚硬的海德拉的鳞甲,不比热刀切开黄油困难多少。
这说明了什么?
曾经登上过好莱坞顶端的女演员内心中掀起了从未有过的惊涛骇浪。她不动声色地掂了掂手中的短刀。它已经肉眼可见地钝了,显然魔法怪物的鳞片对它也不是全无伤害。
神秘正在她的体内苏醒。
或许在一开始,贝尔摩德就不是作为人类出生的。那片被科学所掌控的世界压制了她的力量,直到她回到了血缘所牵系着的岛屿。
“你还好吗?”
棕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小男孩从树上跳了下来。他穿着古希腊风格的白色衣服,臂甲和腰带上镶着金边。
看上去几乎漂亮到发光。
但在这片丛林中,贝尔摩德到现在还没找到什么真正好的东西。她下意识地把刀收到了身侧,某个更容易反击的位置。
“还不错。如果你想说海德拉是你养的怪物的话,恐怕来晚了。”
“那是战士们给你准备的啦。”
小男孩无奈地笑了一下。他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身后背着一把同样小的弓和箭筒。
“我知道你是谁,公主。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伤包扎一下。海德拉的牙齿还是很尖利的。”
贝尔摩德低下头,她手臂上的确受了伤,甚至还在滴滴答答地流血。恐怕是升高的肾上腺素掩盖了这一点。
她警惕地看了他一会。她能用演员的素养辨别出他并没有说谎,但她必须考虑这是不是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