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丘比当初用来给琴酒参考的资料之一,布鲁斯·韦恩的训练表就算交给一个经常出入健身房的成年男人,也会在几天后昏昏倒地,直接被送进医院治横纹肌溶解。

而黑泽阵,这个第一次养育助手的青年义警兼杀手——鉴于他和宫野志保的年龄差,请允许丘比使用养育这个词——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包括本不必要的如何使用各类枪械,蝙蝠装备和间谍技能都塞进雪莉的训练计划里。

说实话,公安培训卧底都不会这么压榨学生。

如果不是丘比当初给小雪莉融了一点特别的血统,她恐怕也很难凭借意志力坚持。

“她至少得学会如何在战斗中活下来。”

黑泽阵平静地振掉了烟灰。

“侦探一样的狐狸,组织中的别党,有太多东西能挖出秘密了。或者说你觉得她能抵挡得住朗姆的洗脑?”

丘比摇了摇尾巴,从桌上跳了下去。

和势力错综复杂的哥谭相仿,米花町的战场也不止是真刀真枪的战斗本身。

显然,这么想的不止是他一个人。

在训练了一整圈,跑步机都宣告罢工了之后,气喘吁吁的宫野志保挑选了一个隐蔽的、不会被任何人所监视的区域,疲惫地靠在了墙上。

在组织里反抗组织,很危险,非常危险。无论宫野志保把他们想象得多么可怕,对于行动的态度多么谨慎,都不为过。

她必须抓住所有能抓住的东西……包括从天而降,不知道来源和代价的魔法。

“为什么。”

宫野志保平静地敛着眼睛,手腕转动,紫色的小束能量开始在她的指间流淌,触感冰凉,像漂浮在半空中的水流。

“……为什么找上我?”

内心的声音并非在十几年前随着她一同诞生,而是在某一天,突然兴致盎然地“选中”了她。

任何行为都有其背后隐藏着的逻辑。无法掌控的东西,危险的力量……会让她感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