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能写出这样一句诗的人,若是能与他同处一个世界,她的命运,她们的命运,会有怎样的不同呢?

文天祥听着天幕上那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将诗唱了出来,不禁微微一笑。

你看,长征明明很危险,四渡赤水河、巧渡金沙江、强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爬雪山过草地……无一不是九死一生。

但那位却以雄健笔力、磅礴气势写来,热情地赞扬了“我军”勇敢顽强、不惧敌人。

他的风格这般强烈。

他的胸怀这般豪迈。

恨不能与之对坐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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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大气,怎么能不提我们《念奴娇·昆仑》?”青年神采飞扬地说道,“这首词无论读多少遍都让人为之震撼!”

大表哥点头,朗声念道,“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

姜海蓝眉眼低垂,“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青年的声音铿锵有力,“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

二表嫂挺直了脊背,接着念道,“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

“赏析说这首词是‘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两种创作方法的结合’,”姜海蓝叹道,“管理员这首词基于现实又高于现实,广阔又瑰丽。”

大表哥笑道,“郭沫若说‘而使苏东坡、辛弃疾的豪气也望尘却步’,还真是一点没错。”

二表嫂说:“你不能这么比,苏辛是什么人,导师又是什么人?”

“有管理员这份胸襟,”姜海蓝摸了摸下巴,“即便生在古代,也会是李世民、朱元璋,而不是苏轼、辛弃疾。”

姜海蓝的父亲叹了口气,“很难想象,他竟然是在35年写的这首词。”

青年点头,“如果只看这首词,我会以为写作背景是在蘑菇蛋爆炸之后。”

“zx之所以是zx啊,35年就写把汝裁为三截!”

“那时候谁敢想象‘入关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