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平凡的人生来就不平凡。

一般人哪能写出这样的词?

其豪迈气势、磅礴大气,古今罕见,也就太白兄能与之相比。

杜甫惋惜不曾与“那位”生在一个时代。

他激动地念道,“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粪土当年万户侯!

李清照胸中激荡,也难怪姜律师想让前人看看他们管理员的诗词,因为是真的写得很好啊!

不过……《贺新郎·读史》写“有多少风流人物”后面跟的是盗跖庄屩和陈王。

莫非……

她瞳孔地震,《沁园春·雪》中“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风流人物”指的并非是他自己?

他不是在吹嘘自己,他是在歌颂敢于反抗的黎民百姓??

白居易抬手按住胸口,他想,哪有怀古词是这么写的。

但他内心激昂,便如狂风席卷着巨浪,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山壁。

那位不愧是那位,一首《读史》写尽华夏两千多年历史发展进程,纵贯古今、气象恢弘。

那位也始终如一将百姓放在心上,写风流人物不写史书盛赞的人物,而写敢于反抗的造反英雄!

他此刻也不免生出妄想:若能与那位结交,该是何等快事?

——

“zx的七律和七绝也写得非常好!”

姜海蓝的父亲,一位图书管理员的绝对崇拜者,端着茶杯在姜海蓝对面坐下,加入了几人的谈话。

“《改诗赠父亲》写‘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到韶山》写‘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写‘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为女民兵题照》写‘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忆重庆谈判》写‘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