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胜利,必然会有一场烟花表演。

只是或许不如天幕上的烟花那么漂亮。

霍去病捏了捏小表妹的脸,温柔地笑了笑,“且等着吧。”

他们身后,平阳公主和卫青并肩站着,他俩倒是看孩子们比看天幕多。

平阳公主轻声道,“去病的事,你和陛下打算怎么办?”

卫青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从容,道,“一来,造兵器,造火炮,早点打败匈奴。二来,向天幕学医术学制药,培养出一批能干的医生。”

平阳公主微微点头,又问,“护士呢?”

卫青侧头看向平阳公主,“公主是早有想法?”

平阳公主抬眼望向天幕,“姜律师不是说过吗,后世也有战地医生和战地护士。”

——

寨子上的人接二连三地来到姜海蓝家,有男有女,有年长的有年轻的。

他们是来打牌的。

刚刚吃完年夜饭就在群里约好了。

姜海蓝一边叫人一边倒茶倒水。

麻将桌被打开,先到的四个人围桌而坐。

姜海蓝的爸爸放在桌上的两副纸牌也被打开,拆牌的嫂子问姜海蓝,“海蓝你打吗?”

姜海蓝摇头,“我不打,我不会。”

坐在她旁边的男青年拿着一个橘子在剥,闻言笑了起来,“海蓝小时候玩牌经常输,后来大家开始打钱,她就不玩了。”

嫂子惊讶,“我们打得不大,一块钱的。”

姜海蓝继续摇头,“不不不,再小也不能玩,我知道我自己,赢了还想赢,输了就想掰回来,偏偏我技术和运气都不大好,不如干脆一开始就不要沾。”

屋里的人越来越多。

打麻将的人围着麻将桌轮换。

打纸牌的人围着电炉桌轮换。

聊天的人坐在堂屋,姜海蓝的妈妈生了火盆火,碳火燃得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