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根本不是一回事。
侍奉的人恭敬行礼,“是。”
一个纪念堂而已,建就建吧,多往里面塞点书画图纸,没准后世子孙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能好好维修这个纪念堂,让它留存到千年之后。
唐朝位面。
某个李白与杜甫相遇的时空,一见如故的二人正在洛阳赏景对酌。
恰好天幕出现,姜海蓝去的又是襄州。
杜甫兴致勃勃地看着后世重建好的隆中风景区,同李白说道,“我也想去隆中看看诸葛丞相的旧居。”
李白笑道,“如今你去隆中看到的诸葛旧居,可不是天上的样子。”
“但我看到的旧居,也是后人不曾见过的模样。”杜甫乐道。
可不是嘛,姜海蓝他们看到的隆中风景区,多数景点都是清朝时期修建的,清朝距今多少年了啊?
但他现在去隆中,看到的那些建筑,要么是魏晋时期修建的,要么是五代、隋唐修建的,风格比后世更贴近蜀汉。
更有“旧居感”。
天幕上的两个年轻人念了两句纪念诸葛丞相的诗词,听到那句“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时,杜甫不由得怔住。
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
李白看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问他,“怎么了,子美?”
杜甫略微迟疑,“没什么,只是……”
那句诗的风格……
好像是……我的啊……
但杜甫不好意思对着李白说出这个猜想。
他不知道,那句诗是五年后,他在蓉城武侯祠所作。
南宋位面。
看着自己昨日刚刚作出来的一首《书愤》,陆游听着天幕上那女郎念出来的一句“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一时心情很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