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的妇人,是可以像男人一样当官的,她们养得活她们的孩子。”
有人说。
言下之意是现在的妇人们未必可以。
但立即遭到了身边女人们的反驳,“你的意思是,我们就养不活孩子?”
“西街的张寡妇,她儿子不是她自己种地拉扯大的?”
“东街的王大婶,她卖了一辈子的豆腐,送她儿子读书,送她闺女出嫁,又哪里不行了?”
“苏州城里的那家卖布的陈老板,他前几年断了腿,不是靠他闺女出来帮他经营布行?”
……
那人被说得满脸通红,无法反驳,只得嘴硬,“我和你们这些人说不清!”
——
确定了子女问题,姜海蓝接着问财产。
中年妇女说:“我们有一个房子,一辆车。”
“房子是自己修的还是买的?”
“自己修的,修在了兴平镇街上。”
“是在你们按农村风俗结婚后修的?”
“嗯。”
“车子呢?”
“前几年买的。”
姜海蓝端起一次性杯子喝了一口冰水,问,“房子和车子你怎么想?”
中年妇女皱了皱眉,“房子归他,车子我要,我和他离婚了,也不好再住他们镇上。”
姜海蓝点头,“你们俩在一起期间,有债权债务吗?债权就是别人欠你们的钱,债务就是你们欠别人的钱。”
中年妇女想了想,“以前为了修房子,他在银行贷了款,到现在还欠了五六万。”
姜海蓝忽然有不好的预感,她迅速开口,“他贷款,你签字了吗?”
中年妇女有点奇怪,“我签了,银行那边叫我签我就签了。”
姜海蓝说:“贷款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