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的百姓自然不会想那么多。
他们就像是在看戏一般,看着那个年轻女郎从货架上取下一条长裙,放在自己身前比了比,问姜海蓝好不好看。
又挑一件短袖的短上衣,站在等身的镜子前欣赏一二。
姜海蓝笑道,“你要不要去试试?”
年轻女郎摇摇头,把衣服挂回了货架,拉着姜海蓝走出了店门。
“不是很适合我。”女郎搂着姜海蓝的胳膊说。
之后,姜海蓝和年轻女郎进了好几家店。
有卖衣服的,有卖鞋子的,有卖包包的。
年轻女郎也曾把自己的包和手机塞给姜海蓝,取了货架上的衣服走进一扇门后,换上新衣服走出来。
也曾换上店里的新鞋走了几步。
也曾挎着店里的新包,站在镜子前欣赏那个包和她搭不搭。
各家店的客人自然也不只有姜海蓝和她的朋友,还有其他的男男女女,女郎们看、挑、试,十分地习以为常。
“真好啊,”有人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祥和安宁的世界,多种多样的商品,一看就是富足的家境才能养得出来的健康的人们。
有人则趁机笔下不停地描绘着商场和店铺的画,想要多记录一些。
也有人认真地研究着店内装潢、货物摆放、店员接待,想着可以学一学,用在自家店里。
匆匆进宫的高颎,揭开马车的布帘,望着姜海蓝踩上黑色的梯子,那梯子自动带她上行。
他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天幕,没有感情,无论官吏百姓如何祈求,不会降下丝毫恩泽。
无论被怎样谩骂,也不会降下半点灾祸。
它只是无声无息地播放着另一个世界,姜海蓝的人生。
充分地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高颎他们同杨坚开了一个相当漫长的会议。
不要妄想天幕会主动帮助他们了,他们要自己主动去学习天幕上可以学习、利用的东西。
同时也要注意有人受天幕影响,自此不事生产、做白日梦,或是作奸犯科,或是为谋财采取不当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