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们的和离制度制定得很完善,”长孙无忌若有所思,“不过,‘法院’,真的是官府吗?”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刑部尚书问道。

长孙无忌笑了,“姜海蓝对那个女人说,可以和法院的人协商一个时间,通知那个女人回来……‘调’和‘开庭’?若是官府审案,会考虑他们有没有时间?”

大家都是当官的,对此不要太清楚。

杜如晦脸上浮出迷惑之色,“不是官府,那法院,是什么?”

房玄龄提起了大家都很在意的另一个点,“无论和离制度如何发展,但妇人和离后能把孩子带回娘家……我还是想不通。”

李世民也想不通,男人家怎么会同意孩子被妇人带走?

可姜海蓝说……

“小孩是那妇人的母亲在带,那妇人有工作,在外省打工……”高士廉一边回忆一边重复道,他皱起眉头,“妇人自己挣钱养孩子?”

李世民想了想,说:“我们并不了解他们的朝廷,也不了解他们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律法制定出来能够实施,必然有他的价值。

但目前信息量太少。

很多事情,没有办法进行分析。

——

挂了电话之后,姜海蓝又拨了另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便熟练地扬起笑脸——哪怕对方看不到,“你好,我是姜律师。”

这次是一个男声,“姜律师,郭鑫那边说要和我和解,您知道吗?”

姜海蓝点头,“刚刚我在法院,书记员和我说,被告提的还款计划是先付五万,余款农历新年前还清。”

男声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这个态度,他和我和解?”

姜海蓝也笑了,“你提你的要求,我和书记员说,书记员再和被告协商协商。谈得下来就谈,谈不下来就开庭审理。”

男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