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害怕,你只管相信我就够了,我不会害你的。”
江白月一边走,一边恢复了先前温和的语气:“今天死了六个人,一定会很乱,你暂时不要出门。昨晚我已休息过了,今晚必须守夜,你呆在房间里会很安全。”
江白月语速均匀,语调镇静,导致这种有些混乱的话从她口中说出也显得很是连贯。
房门被拉开,释千被她轻轻一推,便步入其中。
释千回头看向她,直视着那双眼睛,一时间也没分清那是即将浮出水面的清醒,还是已沉于更深的谎言中。
“我叫……”她开口,故意停顿。
但江白月既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也没有立刻把门扯上的急迫。她等着释千说出那个假名后,微微一点头:“好好呆在房间里。”
话音落下,江白月便拉上了房门。随后房门一颤,释千去按压门把手,却发现那没有锁的门已经无法拉开,门框上附着着一层鲜活跳动的异常能力。
释千透过木头间的缝隙看向窗外,只看到了江白月远去的背影,除此之外一片空寂。
“我觉得她已经清醒了。”释千起身说,“死海,你觉得呢?”
“是因为她没有对你说出名字的举动做出反应?”死海问。
“是啊。”释千点燃房间内的烛台,“她先前只要我违背她对‘梦忱’的期待,就会生气甚至失控,但她刚才平静地接受了那个名字。我其实还以为会有更激烈的反应……甚至做好了打起来的准备呢。”
烛火跳动,木制回廊嘎吱作响,但脚步声渐行渐远。
“你和她打不起来。”死海说,“因为……我认为你对她有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