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晴点头赞同:“是这样。驻扎在地表的降明成员已随时准备接应。”
“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必须得抓住机会,不然真得要死在这里。”祁柯双手合十,略有感概,“邬梦正在对研究中心的布局图纸进行复核,而释千的能力恰好是掌控布局就能隔空攻击。时机不可能更完美了,再拖情况也不会变得更好。”
“没有你的那段时间,我们的计划的确停滞了很长一段时间。还好你能醒来,不然我们真的得研究怎么带着一具躯体离开这个鬼地方。”
左晴靠在桌子上,带着些笑意看向释千,说道:“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不过得看你的想法,不想的话也没关系,我们现在的配置已经足够离开这里了。”
房间内的氛围算得上不错,但演戏终究是演戏,这群人伪装出来的“团队意识”充满表演痕迹。
释千能感受到每个人情绪的波动,无一例外,和她们表现出的轻松自如大相径庭。因此当她们围绕在她身边时,她只觉得生硬无趣。
只有时虞完全投入了自己的角色。
对待降明众人时沉默寡言、不发表任何观点,私下则会担当起精神引导者的角色,替她分析降明众人的心
思与诡计,却又会在正事结束后拿出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变得皱皱巴巴、又被撕掉一页的诗词本,同她分享她新写的诗歌,就像分享她内心的世界。
释千甚至没能感受到她和行为相悖的情绪。
降明众人和时虞的区别,大概就是艺术表演派系里的表现派与体验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