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渐渐沉落,那健硕之人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庞变得清晰。而他的痛苦来源,是把胸膛轰出一个底边直径约30厘米漏斗状伤口的右拳。
子弹击碎了他的中指指骨,又于他的掌心爆炸,碎片没入他的血肉之间。
他先前已经蓄力对建筑造成过一次伤害,释千估算他就算瞬发第二击,也不会有太大伤害,果然,虽然他对肉体造成了毁灭性的伤害,但有躯体做缓冲的子弹仍然破开了他的防护。
只不过枪的后座力带着异常能量波动,震得她手腕连带小臂都有些麻木的钝痛感。
释千并没有给自己留时间观赏这一枪击出的成果,此时的她已从那男人的腰带中抽出一把利刃甩向那健硕男,在他捂着右手下意识闪避的同时,她又抽出夹在腋下的金属条向健硕男的头部击去。
一击未中,释千并未恋战,而是脚下再次用力,向另一侧而去。
那健硕男只是力量型,没有愈合方向的能力,再加上他的耐痛能力通过那一声痛呼就很能判断出,所以此时他的右手基本上相当于无法使用,削弱战斗力的同时,也导致他攀爬能力大幅降低。
因此她需要把战斗区间拉到空中。
在拉开距离的瞬间,释千收起枪咬着金属条,向上爬升。往下一垂眼,便透过已经散去的浓雾,和那健硕男的眼睛对视,他的面部因为疼痛而抽搐,看向她时明显带着怨怼的意味,面露凶态,颇有些狂怒的前兆。
他偾张的右臂犹如泄气的皮球,皮肤呈现松弛之态,看起来已无威胁。
释千目光快速扫过,发现他的左臂正在隐隐蓄力,青色的血管不合常规地跳动着,显然鲁莽的外表只是他的伪装,他想诱骗她放松警惕、作出攻击,这和他先前表现出来的谨慎画像一致。
她并未如他所愿,而是继续向上攀爬,拉高视角、拉远距离,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更有利。
虽然由废品搭建而成的巢居虽然看起来杂乱,但处处是抓手,释千很快便移动到6、7米左右的高度,抽出枪,撞击手肘单手上膛,转身便对着身后斜向下的方向射出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