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到你更多的……”她伸手勾向他高领的衣领,把他扯得向前一踉跄,然后她一直后退的脚步又蓦地顿住,“爱。”
应观辞没反应过来,往前走了两步,却犹如将脖颈送入她的掌心一般,被环住、勒紧。
唯一残余的[附骨之花]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在他的脖颈上绽开,又被释千的手掌紧密覆盖、看不到一点踪迹。
“就像你主动守护这枚[附骨之花]一样。”她说。
释千手下虽有微微用力,但却不足以制住应观辞的呼吸。但他却像是被勒紧喉咙般,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她再一用力,他便被带着俯下身去,像是任人摆布的木偶。
释千凑近他的耳边,笑着说了句:“哭也挺好看。”
第253章 您的造物
释千离得很近,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应观辞的身量偏高,这样的动作对他来说显然并不舒适,但他却一动未动,仿若整个躯壳只剩心脏在工作。
从他耳边撤离,释千的视线毫无遮拦地投射在他的眼睛上,像是一道于虚空中锻造的锁链,让他连移开视线这件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仅能通过他微动的眼睛窥探他混乱而不知所措的内心。
心跳犹如计时器,心脏也仿佛一颗控制下的定时炸弹。
但屏住呼吸时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时间仿若被压断,他的生存空间也在这越来越急促的“倒计时”中被压缩,好似这枚炸弹下一秒便会爆炸,血肉制成的弹片会在躯壳中肆意纷飞,直至将身体融为一具空壳。
释千没有松开桎梏他脖颈的手,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在平静的凝视中等待应观辞的反应。
正如她所说的,应观辞不论是愤怒、痛苦还是爱意,都只会在压迫中才会流露。浮出水面的情绪永远都是“迫不得已”,是气球在抵达极限后的应声而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