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观辞喃喃开口:“我还以为……”
释千:“以为?”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要融入雾霭之中:“以为你会觉得恶心。”
“啊那倒没有。”释千诚实答,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最开始的确觉得稍微有点变态了,所以觉得还是问一问为好,万一是你染上什么奇怪的癖好了也不一定。”
应观辞:“……”
“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释千说,“在你解释之后,虽然不能完全感同身受,但是好像也大概能理解一点。”
没等应观辞开口,她又说:“如果你爱我需要背叛自己,我也没有让别人因为我痛苦的癖好。但如果你爱我是为了你自己,那我可以接受你的爱,也愿意体会你的爱。”
“所以我说,那你爱我吧,爱到你不想爱为止。”
解决了她心头的疑问,释千将半支峨嵋刺递给应观辞,开始说正事:“半霾化者应该伪装我攻击了他们……有可能也伪装了你,他们很有可能会包围我们。先去把剩下的两个半霾化者解决,你负责抓东南方向的那只,要活口,我得问问是冲谁来的。用这个刺进致命部位,它就不能进入霾化状态了,不然不好抓。”
手中的峨嵋刺距离他不到十公分,但应观辞愣是没接。
仔细一看,好像在发呆。
释千:“?”
她用峨嵋刺的尾部戳了戳他:“接啊。”
应观辞这才像大梦初醒一样回神,他下意识接过那半枚峨嵋刺,在手里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