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直接将这句疑问说出了口。
她尝试分析了,但她切实无法理解。无法理解为什么应观辞能对她说出“爱”这个字眼,在《爱的创生》里,她体验到了由爱衍生出的怦然心动与撕心裂肺,但归根结底,在她的理解里,“爱”只是个体欲望对他人的投射,拥有某种欲望或渴求,又恰好出现了一个适合投射的人,“爱”才因此建立,这个字看起来既无私又利他,实际既私人又利己。
可应观辞能向她投射什么呢?
……他看起来也不是那种有奇怪嗜好的人啊。
要真有的话,也不至于给她送出一个恨意100的成就了,这简直太矛盾了。
“为什么”完全算不上是一个有效的回应,但在听到这三个字时,应观辞的紧绷的精神却好像骤然松懈了,而那种犹如台风过境造成的混乱也慢慢平静下来。
释千甚至隐约感受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正向的情绪。
“你为什么会爱我?”
她又追问。
比起单纯的疑惑,她此时内心更多的是好奇。就像她明明能算出答案的题目,却出现了第二个答案,但她却没找到这个答案的解法。
其实早在很久之前,这个解法写着“略”的答案就已经出现了,那份参考答案来自《面目全非的爱》。
可是她不论是在四百多年前的那场见面,还是在研究中心的会面,都在有意识地想“篡改”答案。可现在看来,她似乎是做了“无用功”?
从在杜鹃会总部的那一次会面起,某种结局就已经注定,而她的干涉似乎并没能成功修改应观辞本人的意志。
来自猎异队的脚步声清晰到好似下一秒就要从迷雾中冲出,应观辞先是张了张嘴,然后抬起手、似乎是想要将口罩戴回去,却被释千伸手按住。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