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观辞有明确无法解脱的执念,那么你呢?”温可问她,“江柳,你知道自己到底在追寻什么吗?”
我知道自己在追寻什么吗?
江柳不明白温可问这个问题的目的。
她肯定知道啊。如果不知道的话,她为什么在所有试验体都在造人工厂里浑浑噩噩时,却能清醒地逃离?如果不知道的话,她为什么能从那么多人中脱颖而出,成为杜鹃会的最高统领之一?
但从这两个事来看,她在达成目的时,从未像文学作品里总爱写的那样“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火,心里好像空了一片”,或者“高处不胜寒,这无上的权力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好空虚啊”。
那太扯了。
这些就是她想要的,她确定。
不论是造人工厂的覆灭,还是将杜鹃会的权柄握在手中,都是她切实想要的,她感到酣畅淋漓的开心。
“是啊,很开心。你真的很强大,强大到有多少人讨厌你就会有多少人喜欢你,而你根本不用在乎这些讨厌或者喜欢,只图自己的开心。”温可笑着说,她的手就像母亲一样抚摸她的脑袋,江柳也并不感到排斥。
“如果你的生命拥有限度,那一定是精彩而完美的一生,你会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结束生命,觉得好像这个世界真的没有白白来过。”
那时候的温可身体状况已经很差,当时的医疗水平只能眼睁睁看她走向死亡。
“是啊,我要精彩而完美的一生,你也一样。”她还想要劝温可,“所以明明只有活下去才能延续吧,死了就只剩下遗憾了。要不然古代的帝王怎么都想追求永生呢?”
“是啊……你说得对。但如果你无限延长你的生命,我好像就看不到你的未来了。当你越走越高时,到底什么才能够满足你?到底什么才是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