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千彻底压下门把手,往后一拉。
门缝越来越大。
“能……”他干笑着看向释千,小心翼翼地开口,“不杀了吗?”
释千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微微一偏头。
“……”
“好的明白。”奚航答。
他视死如归地向室内迈出了一步。
“咚”的一声,奚航单手被反钳着压在雾面玻璃上,剧烈的撞击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
多次以死亡为代价的对决给奚航提供了经
验,空着的那只手先一步抵在玻璃上,一方面减弱冲击,另一方面也能立刻支起身体。
但可惜的是,那只没受制的手早在五分钟前就因受重伤而失去战斗能力,只虚虚抵在玻璃上,完全支不起身体。
而下一秒,冰凉的刀刃便贴在他的脖颈处。
和最开始几分钟就能结束的战斗不同,这一次持续了近半个小时,身体已近乎脱力。
这对奚航来说显然已身处死局,但他仍然用尽全身力气,试图让匕首落于非致命点,尽管这一行动成功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在大概二十几局之前,他面对同样必死的局面放弃了挣扎。
——反正结局都是要死,的确没必要反抗。
可当时,死亡的枪声却并没有响起。他睁开眼后,看到的却是释千退了膛,往后走了几步松开钳制。
“走吧。”她说,同时还把枪丢还给了他。
先是欣喜,然后是疑惑。
他手里还有不少人格卡牌,虽然都不是什么好卡,但能助力全图鉴,就这么把他放走了?
奚航走到门口,又谨慎地看向她:“我真走了?你真不要那些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