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但从外表和行为来看,应观辞从身到心都十分“健全”。
比如作为杜鹃会这种体量的地下组织的执行长,他手中可调用的金钱必不是一个小数目,可应观辞本身却并无奢靡气息,甚至有种物欲极低的感觉:不论人前人后,他的衣物都十分简单朴素,几乎没有包括手表在内的配饰。就像s032对极星财团的描述——存在感不高,很低调。
比如他对下属的态度十分平和,起码乍一看是属于完全没有控制欲的上级,但他明明拥有说一不二的权力与在当时已超s级的异常能力。
可问题在于,应观辞进入杜鹃会本身就是背负着仇恨的,而能走到执行长这个位置除了有温可的“知遇之恩”,也和他自身对强大的无底线追求有关,毕竟在技术不成熟的旧时代,他就能往自己身体
里塞几种方向不同的能力,多少带有些赌命的疯狂。
因此这份“健全感”反而显得诡异起来。
健全的表象下是童年构建的自尊、不断滋生的欲望、无法平息的仇恨,杂糅在一起变成了扭曲的忍耐。
他没有向外界倾泻私人的各类欲望,也没有对当初的风启财团斩尽杀绝。
这恰好和江柳不谋而合。
——必有图谋,且图谋不小。
总之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绝对不可能仅仅只是想拥有一个“存在感不高的且低调的”极星财团,现在极星的一切,都不过是风雨前夕的伪装。
释千再次落笔。
“存在感不高且低调。”她应了一句,“知道了。那极星和明舟关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