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千不自禁地笑了一声。
她看着雀芙,看到她那只唯一有光泽的眼睛里是偏执的认真。
“我想……假如那群疯子要创造一个最强者,那么这个最强者不可回避地就是财团与地下组织。所以我开始尝试介入白羽裁决和杜鹃会,这两家的关系很差,而且掌握了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就相当于占据了东荣共和地下的半壁江山。”
“我要赶在你之前掌控它们。”
“但我在涉足杜鹃会的时候却有了意料之外的发现……”
“这点不用我多说了吧?双月。”
……看起来应观辞的手下里有叛徒啊。
释千想道。
“可能因为我是你的复制品吧。我觉得我和你之间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羁绊,直觉告诉我那就是你。我的直觉没有错,一直都没有错。”雀芙的食指牢牢扣在扳机上,手臂用力到有些发颤,“理事长d对‘三无’的委托,还有今天将发生在这里的、白羽裁决与杜鹃会的冲突……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所以我相信你一定会来,而你今天的确来了。”
面对那随时可能射出子弹的枪口,释千闭上了眼。
她笑着说:“嗯,我知道了。所以呢,你现在是想要得到我的认可吗?是吗?”
雀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