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67,男人是傀儡,重点观察女人,多和她互动,套她的目的。”耳麦里再次传来简洁的命令。
乌泊压了一下麦,看向anti。她的笑容依旧镇定而夺目,搭在奚姓男子肩膀上的手仿佛向前蔓延出一条无形的线,将男人牢牢捆绑在椅子上。
[爱人]……
他再次想到了这个词。
对于anti来说,[爱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或许对她来说,所谓[爱人]也不过是赌场中的傀儡、赌桌上的筹码罢了。
那么在精神力判定失败、触发了[蛊惑]的情况下,成为anti的[爱人]的自己又会是什么下场呢?
但在系统面板里,并没有任何有关于“逃脱”的提示。
“w67?”
耳麦传来提示的警报声。
乌泊再次回神,他看着眼前镇定自若的anti,尝试找一个合适的措辞……准确来说,是想要在他的角色语料库里找到一个“最合适”的措辞。
“真遗憾啊,第一局就输了。”anti淡淡开口,随后她好似略微偏头看向乌泊,“以刚才的情况,你觉得怎样才有可能赢呢?”
anti主动开口了。
乌泊忽然莫名有一股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好像anti出手为他解围了一般。
“……要牌。”乌泊说,“至少再要一轮,这一轮爆牌的风险很低。”
“真聪明啊。”anti又是笑,语气是出乎意料的温柔,“要是你坐在这里就好了,那么这一局就一定不会输。”
“呃。”乌泊顿了一下,有些慌乱,“我、我不能……”
那姓奚的回头看了一眼anti,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容,被她伸手轻拍了一下脑袋,他又把脑袋转了回去。
“用这种简单问题进行设问,还认真地夸,真的很像逗狗……”
“别说了,主播乐在其中了已经。”
“anti明明没做什么,我为什么觉得她骨子里坏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