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对视。
两人都没有回避自己的目光。
在大概十秒钟后,江柳长舒一口气,失笑一声,继而说道:“对不起,是我表述的问题。我当然不觉得您和应观辞是合作关系,这对您来说是一种冒犯。我真正想表达的意思……直接说出口的话,就是:我羡慕应观辞。”
语出惊人,释千微微扬眉。
这句话未免说的有点太假了,就算释千不知道她们从造人工厂逃出来的事,都不会轻易相信这种鬼话。
“直接这么说出口您会觉得有些突兀。”
江柳停顿片刻,又说:“我之前说,我从温可那里了解到了您的事。但应观辞也有和我讲述一些和您相关的事,我认为您是清楚他在想什么的。”
释千的指节轻叩桌面。
面对她刻意的施压,江柳的语气反而更加坚定:“温可和应观辞,他们两个人和您都不是合作关系。温可从您手中得到了杜鹃会,而应观辞,我认为他除了让自己晚上睡不着觉、盯着两个黑眼圈心情抑郁以外,只在意自己失去了什么,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得到了什么。”
“那你说说,他得到了什么?”带着浅淡的笑意,释千反问。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绝对权力。”江柳直接回答,“在古代,附庸也是可以拥有附庸的。在以人类意志无法颠覆的灾难面前,我认为……选择远远大于努力。”
话毕,她向释千伸出了手:“如果您不信任我的话,可以为我打上您的标记。我不会视之为耻辱,而是视之为荣耀。”